傅煙意識渙散,脖頸上的紅痕刺眼又灼目,另一條胳膊垂在邊,使勁的往對方臉上去看,暈模糊了視線,直到男人躋靠近過來,凜冽的雪松氣息在鼻尖拭過,眼皮子了一下,薄張開,聲音沙啞,“大哥……”
厲斯年推了一下眼鏡框,從口袋里拿出巾帕,捂住了口鼻狠狠地按下去,傅煙掙扎得,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