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沒有,我只有自己。”
厲斯年自顧自的說,這話看不出來跟誰說的,無力垂下的手扣在邊,眼底掙扎著的是不甘心,沒人會明白,厲斯年這些年忍蟄伏是為了什麼。
就連他也不懂。
傅煙被踹翻在地上,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,因為綁的很,呈現出坐在椅子上的樣子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