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盯著。”
他落下話上了飛機。
陳序著厲南琛的背影,有那麼一瞬的恍惚。
因為要兩地來回飛,厲南琛其實每次無形中增加了工作量,陳序每次報銷飛機票,花錢最多,機票最多的就是回鹽城。
而且每次都是很晚的時候飛,凌晨才到。
鹽城是他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