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煙把他從床上拉起,拽了一下他,他還是不見醒來的意思。
這是燒死了?
也沒多想,架著的手臂往別墅外走。
必須得去醫院。
傅煙把他帶去醫院,找了急診科看,手心上的傷需要包扎,因為傷口不深,還有碎玻璃碴,護士正在清理,掛著生理鹽水還有冰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