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煙,我也不想做一個助理,書,我想做企業家,我也想像你一樣做對社會有意義的事,不純純是為了超越你。”
“那我有什麼好怕的,父母不支持我,我也要這麼干!”
徐琳琳笑得很明。
“你要知道,厲斯年剛才說對祁澤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