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冰冷的槍管抵住腦袋的時候,傅煙才到這來自要人命的迫,原來是真的讓人絕。
槍是冷的,空氣是冷的,就連人都好像要被凍僵,為一個冰冷的雕塑。
“什麼人?”
黑暗中,煙頭由暗到明,然后再次暗下去,隨之而來的是一濃重的煙味。
“我們是從公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