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培鬆回了院子,把自己泡在浴桶裏洗了幾個時辰才肯作罷。
洗完以後,他才忽然又想起來那白男子本沒有留下什麽聯係的辦法,耍他呢?
思及如此,顧培鬆又是一陣氣悶。
……
幾後,黎王府。
顧雲柒還是來赴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