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培鬆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耐。
顧雲柒察覺到這其中的不耐,心微微有些驚訝,平日裏再怎麽樣顧培鬆都會偽裝一副寵如命的樣子,隻除了那日失控時才對表現出了殺意。
為何今日卻……這般不耐?
顧雲柒扯了扯角,眸垂下,佯裝傷:“父親的是,是雲柒愚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