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陌生的環境、陌生的床,卻又因為旁的人,莫名睡得安心,就好像這麼久以來積蓄下來的不安化作泡沫,一點點被破,子全然松懈下來。
中途約聽到一道“砰”的關門聲,樓下窸窸窣窣,似乎是有人回來了。
但因為隔得遠,聲音并不清晰,很快就被困意占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