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點了沒?”楚白洗了手出來問道。
“好多了。”容梵也換了一件服,那件服上都是藥水了。
“明天跳舞小心點,跳不了就說。”楚白認命的說,他還是心疼了,畢竟是自己護了三年的人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容梵乖巧的點頭。
“你……別跳危險作,不用那麼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