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迷茫的,昨天還在自己懷里的人,今天就帶另一個人回家過夜。
寧子同的話確實容易讓人誤會,直男聽了自然沒什麼,但楚白不是,而且他還和容梵關系特殊。
“容梵,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楚白自言自語,從容梵家回來到現在,已經了整整一盒煙了,煙灰缸里都是煙頭,他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