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笑著摟著容梵吻了一會兒,末了又在角輕吻了一下。
容梵不滿足了,心思一,手就不老實了。
“梵梵,聽話。”楚白按住了那個在自己腰帶上暗搞事的手。
“為什麼不可以?我年了,大學也畢業了。”容梵委屈的問。
“這是白天。”楚白無奈的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