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吧。”容梵小心翼翼的幫楚白藥,生怕到傷口。
“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楚白傷從來都不和家里說,他擔心他哥會直接把他拽回家繼承家業,這麼多年都瞞的好好的,沒想到一個皺眉就讓容梵看出來了。
“嗯。”容梵點點頭。
楚白背對著看不見,但聽聲音也是厭厭的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