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收了我的所有證件和通訊設備,把我關在屋子里,不許出門,我父親他……以死相,不許我和你聯系。”
“后來我也和他談了一筆易。”容梵說到這,就想到了那個時候,他要和自己的親生父親談條件,異國他鄉,無依無靠,要不是想著國還有楚白,他可能也沒有勇氣堅持下去。
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