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不知道該怎麼安他,只能拍拍顧川的肩膀,他總覺得司元并非無,但偏偏做了絕的事。
“他這幾年過的很好,換了好幾個男朋友,我都知道。”顧川苦笑,“好像只有我,還等在原地。”
“我要向前走了。”顧川一口氣干了半罐啤酒。
“別想那麼多了,沒發生的事,誰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