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陳浩也站起,李有才不由地微怔了怔。
“這姓陳的什麼意思?難道他也想繼續作詩?”
“但這不應該啊!他之前已經作了一首不錯的好詩,短時間里,應該無法再寫出同等水準的詩詞才對。”
李有才心中疑不已。
在他看來,陳浩已經作了那首《靜夜思》,如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