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耀在府門前等到黃昏,才把父親盼回來。
聽了兒子的請求,陸正涵驚詫得眼珠快掉了。
“耀兒,你不是討厭跟練字嗎?”
他看見兒子的小臉再無此前的玩世不恭,似是懂事了不。
陸景耀說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兒子不愿母親因為兒子做了錯事,傷了還要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