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寧掙扎著坐起,在房里尋找可以割破麻繩的尖銳件。
可是,房里除了一張破爛的木板床,以及一只瘸了一的小凳子,什麼都沒有。
坑洼的地面積了很多塵土,床上更是臟不堪,應該是被主人家舍棄多年的廢屋。
此前在書房教導耀哥兒練字,又重新翻找柜子上的書冊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