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高估我了,我怎麼可能知道?”
陸湛倒了一杯酒,輕輕地推過去,“上次我提起趙姨娘,只不過是聽仆人提起有個老漢來找趙姨娘。”
陸正涵聽他如此說,心里的懷疑降了一些。
當年老夫人理了所有知的仆人,陸湛應該不可能知道。
陸湛見他煩悶地喝酒,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