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了抿,把昨天霍嵐和我說的話都告訴了他。刻意轉移話題,說的也急促。
我害怕霍聘揪著這個話題不放,我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是也好不是也罷,我搞不清楚現在自己到底怎麼個意思。
“嗯。”
霍聘收回目,表淡淡的。
“大姐說那番話的意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