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霍聘被順利的解救了。
他們給我們解開了手上的繩子,我的手腕已經被繩子勒出了瘀,霍聘看了一眼我的手,沒有說什麼。
警察把我們送到了醫院,給我們的槍口進行了再次消毒,還在我的手上涂上了藥水。
我的脖子也被護士用紗布包了起來,包之前,我也看了看傷口,不算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