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姜語安在睡覺時喊出周嚴的名字,顧淮深的臉沉下去,無異于鋒利的刀刃刺在心口,男人的尊嚴到挑釁,他漆黑眸底頓時散發出濃烈的戾氣。
“姜語安,你怎麼敢!”
姜語安做了噩夢,夢見周嚴為救,被人用砍刀砍傷,流了一地,他臉朝下,狼狽的趴在地上一不。
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