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顧二老爺的反應,顧二夫人輕輕垂下眸子,桌下的手不停的著袖。
半晌,顧二夫人才咬著牙,聲音細不可聞的問道“我……還有那個可能嗎?”
子宮摘除一直都是心中揮之不去的霾,可好在那時已經有了小錦,不然真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