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的大牢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腐爛的臭味。
宋丘穿著一囚服閉目坐在稻草墊子上。
聽到響,他沒有抬眼皮,只冷冷笑道:“來了?”
宋老尚書站在牢門外面復雜的看著他,“大哥,你就這麼恨我嗎?”
“呵……”宋丘冷笑著睜開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