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冽喝酩酊大醉,扯著傅凝喋喋不休,“傅凝,你說說,我到底該怎麼辦?
只要一見面,便要與我退婚,我現在都不敢去看,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麼苦嗎?”
傅凝將他扔在榻上,累的氣吁吁,隨手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,擰眉聽著傅冽的絮叨聲。
傅冽平時就是個刺猬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