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姐眼眶里含了淚,終究還是不甘心占了上風。
宋知杳看著這狀態,皺眉道:“沒有這對母子,也會有別的母子或母,還有洗腳城的妹妹們,夜總會的公主們,賭場里的荷們。”
“這對母子固然可恨,但罪孽的源頭還是在男人,你陷誤區了。”
宋泓卓在旁邊猛點頭,他說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