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、家!
這兩個字,涌了池音音腦子里,揮之不去。
越想,覺得可能越大。
和池家的仇,雖然不涉及命,但是天長日久,早就深骨髓。
池音音又想到了,池伯年在醫院里,以及他那張病態的臉!
還有唐名可一次次的要捐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