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平靜,在顧西程聽來,卻是怪氣。
他本來不想特意解釋,但實在接不了一再的諷刺。
“音音,我的胳膊會傷,是因為你!”
“哦?”池音音乜眼看他,毫不信。“是麼?”
“是!”
顧西程了陣腳,急于澄清。
“當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