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的很用力,帶著某種緒,像是在發泄。
發泄著不快。
于是,他咬,當然,是輕咬。
池音音本就不高興,被咬了更不高興。一張,狠狠的回咬他。
男人是輕咬,卻是實打實的,撕咬。
“呃。”顧西程吃痛,悶哼。
但是,依舊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