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科室,一直到出了外科樓,池音音都還掛著臉。
“音音。”顧西程拉住,“怎麼不高興了?”
既然他問,那池音音就直說了。
“請客是我的事,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,自作主張?”
“啊?”
顧西程覺得冤枉,“是我訂的地方,你不喜歡嗎?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