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抱著池音音上了車,不小心,磕著了的腦袋。
雖然不重,但池音音睜開了眼,瞪著他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憨,又委屈。
著實是,可至極。
這段時間,他們總是爭吵,音音也沒給過他好臉。
要不是今晚誤喝了兩口酒,也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