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刀片,割破管,鮮汩汩流出。
謝凌云一瞬不瞬的看著,臉越來越蒼白,可是,他卻覺得很輕松。
等到流干,就能解了吧?
不不慢的拉過椅子坐下,手臂搭在洗臉池里,好整以暇的,等著那一刻的到來。
所謂解,不過就是死亡。
死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