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皺了皺眉,深邃的雙眸黑沉沉的著音音。
冷不丁的,說出這麼一番話。
“關于肝臟移植的事,你問過池城嗎?”
什麼?
池音音愕然,沒想到他會這麼問。
怔了兩秒,輕笑:“我是他的監護人,他的事,由我做主。”
“據我所知,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