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最初的震驚,池音音慢慢冷靜了下來。
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笑著問他,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見這反應,顧西程基本已經肯定,確實是被冤枉的!
好歹做過夫妻,他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只是不知道該高興,還是該失落。
他著:“我只是想知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