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的瞬間,池音音陡然一驚,渾不住微微瑟。
都白了。
“顧西程,你為了唐名可,就要這麼我嗎?池伯年的命是命,我和城城就賤如草芥嗎?”
眼眶突然紅了,淚水涌上來。
“你說過,再也不會我了……”
他倒是說到做到,再也沒有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