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哪里肯聽他的?
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掙扎著。
“嘁。”
頭頂是男人低低的嗤笑聲,“又來過河拆橋這一招?我是這麼好打發的?”
嗯?
池音音詫異,哪里過河拆橋了?
不過,他確實是幫了大忙了。
“那你到底要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