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太疼,以至于產生了錯覺。
顧西程竟然在音音眼底,看到了一層水,瀲滟人——是因為太張他,哭了嗎?
“呵呵。”
他不住低笑。
“?”池音音沒明白,說了什麼,好笑麼?
“沒什麼。”
顧西程低笑著,解釋,“你這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