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個孩子一樣,眼神著幾分懵懂,幾分天真。
懇切的道:“要不,你掐我一下?”
“?”池音音微怔,小聲又溫,“掐你?看疼不疼嘛?”
“嗯。”他點了點頭,樣子越發呆了。“我聽說,做夢的人,是不會覺得疼的。”
“哦。”
池音音鼻子一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