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夜,傅季白都沒休息好。
一早他就起來了。
傭人煮了咖啡,顧西程喝的慢條斯理,傅季白恨不能拿它當酒。
“安靜點吧。”
顧西程看著傷眼,“在我跟前晃來晃去,吵得我眼睛疼。擔心什麼?音音是醫生,肯定比你照顧的好。”
傅季白氣笑了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