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是個相片展廳,燈的點一束束打下來,聚焦在大小不一的相框上。
寧風笙又看到了自己。
千上萬個自己。
伏案畫圖時被畫筆蹭臟的臉頰;獨自走在林蔭道上踢著小石子的背影;仰頭看著櫥窗里某件華服時眼中閃過的純粹向往;窩在沙發里看老電影,被節得眼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