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爺看在二老的份上,保下了那套房子,”莫斯繼續道,“寧先生變賣了家產,早就宿街頭了。”
寧風笙咬住下,口泛起復雜的緒:“那都是……他們活該的。”
“可不是,”莫斯贊同,“二老才去世,寧先生已經在籌劃怎麼變賣二老的資產了。這種人,折再多金元寶也沒用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