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那麼多下,你當我是啄木鳥?”寧風笙好笑,“也太貪心了。”
南川世爵眉頭高揚,心臟狂跳。
寧風笙吻他了,終于不嫌棄他……
他不能高興太早,太知道半場開香檳的后果!
“過來……吻這里。”南川世爵側靠著大枕頭,長指按了按薄。
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