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力道適中地按著,手法很練。
按了四年了,他照顧的每件事都得心應手……
魂魄寧風笙站在床邊,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覺得這樣的畫面很違和。
他明明長得那麼有攻擊,像頭隨時會撲上來撕咬獵的獅子,此刻卻耐心得像在呵護稀世珍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