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風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把臉埋進他頸窩,支支吾吾半天,只在他懷里蹭來蹭去。
那滾燙的溫度,和昨晚那些讓心慌又莫名悸的覺,像羽似的在心頭撓著,說不清楚,卻讓人忍不住貪。
南川世爵看著赧的樣子,心頭一,低頭在發頂親了口:“是我該死,下次不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