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剛剛喊寒洲哥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中充滿了溫與多。”
溫?多?
耳朵什麼時候聾的?
周霆夜別過頭盯著笑容滿面的盛詩,莫名覺得礙眼。
“秦時念的手,是被你弄的這樣?”
盛詩臉上的笑容,因為周霆夜問的問題,瞬間消失的無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