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辭的好心一直維持到下班回家。
他站在畫室門口,看著材纖瘦的孩兒頭發被挽一個飽滿的發髻,一發釵橫在中間。
微微彎腰,手持畫筆,正專心致志地在宣紙上作畫。
皮白皙如玉,眉眼致,秀筆高,瓣紅潤澤。
夕從玻璃窗進來,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