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來的路上,傅晏辭的手機響了。
一接通,就是趙管家刻意抑著驚慌的聲音傳來。
“傅爺,您的保險柜不見了。”
傅晏辭的保險柜放了他最寶貴的東西,又是自己家里不見的。
這種話的荒謬程度,就像在說趙管家是個的。
傅晏辭嗓音不悅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