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不是第一次坐在傅晏辭的上,可卻是第一次與他對面的坐,還著他的膛。
這樣的位置,怎麼可能只膛?當然還有別的位置。
傅晏辭的溫已經高到自己無法自控,就算隔著旗袍布料,黎漾的腰還是滾燙無比。
很不舒服,便左右磨蹭想要躲閃。
可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