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辭的質問,沒人敢應聲。
所有人都還記得傅勇州上次在老宅里提出異議,頭被按在墻上狠狠撞擊的慘烈場景。
傅晏辭朝著角落而去,每踏出一步,傅勇州的心就揪起來一分。
傅勇州不斷的后退,背脊撞在了冰冷的墻角。
他仰著頭看傅晏辭,想說祈求的話,可又張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