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旖旎一夜,過于放縱。
鬧鐘響起,黎漾艱難地爬起來。
讓意外的是,傅晏辭還沒有去上班。
他穿著睡袍,坐在客廳里剪花枝。
浸泡了一夜的玫瑰,此刻艷滴惹人。
"夫人醒了?"
傅晏辭的睡袍并不,領口微敞,致鎖骨